雖然,我也不太喜歡稱王以後的德曼,
但更同情她的孤獨,她的許多不得已。
即使蛋迷甚至編劇也跳出來宣稱,德曼最後愛的毗曇,與庾信只存君臣之誼。
但我從戲裡感受到的是......
德曼一生心中最重要的位置,仍是庾信。
但她憐惜毗曇,也日漸依賴毗曇,如她自己所說,想與毗曇過完最後日子的心,是真真切切。
當然,這也是愛,不同階段的愛。
然而,連毗曇自己都明白,他始終無法取代庾信。
庾信是懂德曼的人。
他對德曼的愛,並不比毗曇少,只是他愛得理智,愛得隱藏。
他以導師的角色引領德曼理解稱王之路的孤獨,所以無法用柔情相伴,總是諄諄訓誡,冷言回應。
唯有如此,『他的德曼』才能完成夢想,唯有如此,他才能與德曼走一條同行的路。
爾後,庾信也感受到內心對三韓一統的狂熱,他與德曼的夢想逐漸合而為一。
他們的感情的確漸漸昇華為君臣情義,但彼此心中那份曾經最單純時期建立的愛與信任,已經扎根。
所以已是女王的德曼,仍會為了守住庾信而身赴險境,德曼之舉不僅是為了神國,也是為了庾信。
只是,過於理性、大義甚於情感的庾信,無法給予德曼一個喘息的休憩。
當德曼筋疲力竭時,才看見了毗曇的愛。
毗曇的愛,既天真又癡狂。
破殼鴨子,看見第一道光,一句謝謝,就讓他認定一生一世。
他不見得懂德曼,他只知道德曼哭了,他要安慰她,德曼手發抖了,他得抓起她的手看個究竟,
德曼親手斬了逆賊,他是第一個走到德曼面前說:『妳不必是美室,只要呈現真實的妳,就會令人心動。』
他也不見得在乎功名,他只知道德曼的夢想,就是他的夢想。
他只管愛,只管跟隨,只要能在德曼身邊,只要能被信任,即使當黑臉也甘之如飴。
可惜,身為王,德曼必須算計、必須防衛,必須權衡,必須只愛神國,沒有自己。
毗曇的愛,對德曼來說太沉重,太害怕。
但當德曼終於鼓起勇氣接受這份愛,敞開心扉享受毗曇給予的柔情寵溺,卻仍不見容於政治利益盤算。
德曼心疼毗曇,憐愛毗曇,感激毗曇,也想依靠毗曇。
但德曼因為身分,其實並未完全走進毗曇的心,去擁抱那脆弱的靈魂;
德曼冒生命危險保住庾信那樣的感情,不曾出現在毗曇的身上。
至少演員詮釋給我的感受,德曼只有遇到庾信的事情時,才會情緒起伏、驚慌失措。
對毗曇,她有皺眉嘆息,有憐憫微笑,雖然放鬆但也很平靜。
即使如此,
最後當德曼必須下旨殺了愛人,
必須親眼看著愛人在自己面前一步步滿身血的倒下而死.....
我仍是因這殘酷的現實為德曼感到心痛。
這位女王,一生太孤獨了。
最愛的人,無法愛;最愛自己的人,無法守。
她不是美室,只擁有神國無法讓她滿足;
她仍是一個女人,渴望最後一點平靜的幸福卻也不可得。
就這樣轉身消失的話
是不會有結果的
閉上眼睛活著可以嗎?
即使不去看 也看得見
即使不去聽 也聽得見
就像是在你的氣息裡
就像風之花一樣
即使想離開 也走不開
即使想想擁抱 也抱不成
因為你的指尖觸動了我的情
度過了漫漫長夜 就能了解嗎
淚中帶笑的愛呀
想抓也抓不住
想走也走不了
就像在你心中
就像風之花一樣
即使不去看 也看得見
即使不去聽 也聽得見
隨風飛舞飄散
飄散到你的心